,并沿边向内翻卷在一根细长的蔑块上,用绳子扎住,一把蒲扇就出来了。蒲扇表面纹路深深,倒有些像老爸脸上密布的皱纹。
如今虽然风扇已经不是奢侈品,可老爸还总爱制作蒲扇。他说,每次摇着蒲扇的时候,闻着蒲扇传来的药香,就感觉他老爸还在一旁忙着碾药材一样。
粽叶也是一种药物,所以,蒲扇扇出来的风会散发出隐隐约约的药香。
如此想来,老爸也是极其想念他的老爸的。
刘青山站在棕树底下,回忆一番后,就用砍柴刀砍了两片棕树叶子。
棕树虽然不高,但因为已经成为自家的东西,所以并没用遭受倒别人的破坏,因此,它们神态挺拔,叶片葱茏,看起来好不威风。
刘青山摸了摸两棵棕树,不自觉的笑道:“唉,你们要感谢我爷爷啊,要不是我爷爷把你们挖回来种在这里,你们早被村里人拔光衣服,砍光叶子了。”
两棵棕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叶片,好像真听懂了刘青山的话似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妈已经用水煮了一锅大肚粑。
双脚才刚入家门,就闻到了一个香喷喷的味道。
刘青山把棕树叶子往地上一扔,就奔赴厨房里:“妈,快给我盛一碗。”
吴翠梅正站在灶台边上用勺子搅拌滚水里的大肚粑。
大肚粑挺着大肚子,在开水里翻滚,金黄色的天然染料把锅里的开水叶染成了金黄色。
她回头道:“急什么呀你,不怕烫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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