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根放在堂屋出来的走廊边上,然后叉着腰,瞪着刘远河骂道:“你的房子?照你这么说,我跟我儿子都没资格住你这破房子了是不是?你说你,一辈子没出息也就算了,现在儿子比你有出息了,你还不满足,还在这儿充大爷,你特么是不是真以为没人能治你是不是?”
老婆一开口,刘远河顿时怂了,声音也小了:“我,我的意思事,这堂屋里还供奉着祖宗呢,你把这山里的野货堵在堂屋门口不合适。”
看着老爸的怂样,刘青山忍不住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白惨惨的东西,你说要是白色的,还能说晦气,这是红色的,说不定我爷爷会喜欢呢。”
可不是,那老头子生前就没少跟朱砂根打交道。
如今百年归天了,给他祭奠一盆朱砂根,说不定他老人家还会喜欢呢。
刘远河本想再说点什么的,不过在老婆的怒目之下,他选择闭嘴。
最近几天,天天坐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吃了好几天的软饭,实在没底气跟老婆叫嚣。
唉,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等老子脚好了,再挺起腰板做个男子汉,这几天,还是继续吃软饭吧。
毕竟,年纪大了,脚又受着伤,也只能吃得下软饭了。
午饭之后,刘青山找来许多塑料袋,还有好几个麻袋。
吴翠梅不解:“青山,你要这么多塑料袋干什么?”
“呵呵,妈,你不懂,这些塑料袋是用来包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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