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了,可心里却还要因为黑夜的降临而感到害怕。
她怕黑,特别怕。
她贴走在母牛身侧,把一只小小的手放在母牛肚子上,感受着母牛的温热,嗯,就好像就好像是真妈妈的怀抱一样。
那温热从掌心传到身体,再传到心里,似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然后,她再想些美好的事情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想,爸爸今天去了县城,说不定会给她买了新衣服,还有新鞋子,还有好吃的。
新衣服,新鞋子,好吃的。这便是她最渴望也最遥不可及的东西了。
看着远处逐渐模糊的山的轮廓,树的娑影,她又想道,其实,没有新衣服也没有关系啊,好吃的也可以不要,只要爸爸记得买答应了她许久的新鞋子就可以了。
因为她的鞋子已经不能再穿了。
她垂头看了一眼穿在脚上的鞋子。
那本身是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可因为穿了两年,破了又补,补了又破,再加上她的针线活实在蹩脚,所以现在鞋面上只能看到或者黑色或者白色的凌乱线头以及粘着线头死死不放的草籽,实在是看不出鞋子的原貌了。
其实,鞋子脏点破点都没有关系,她不在乎的。可是她才八岁,身体每年都在长,这双鞋子还是去年爷爷买给她的。去年穿刚合脚,今年再穿,就硌脚了。不仅鞋头压得脚趾伸不直,就连脚后跟都很难挤下去。
每次穿鞋,都得把两只小手的食指勒得又红又痛才能穿上鞋子。
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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