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飘洒在地上,支撑着最后的婉约。
它们被湿寒淋漓过的芳颜多了几分憔悴,却依旧褪不完那柚黄朱红的衣衫,款款嵌入大地宽厚的胸膛里。
大公鸡站在院中靠着山体的大石板顶端最高处,伸长脖子唱响了第一抹冬日的曙光。
一片茫茫冬色随着它嘹亮的叫喊睁开了惺忪黛霭的眼睫,也揉醒了一个宁静的清晨。
一切一切都在慢慢地晕开。
这大公鸡虽然颇为烦人,总是在人睡得最深的时候啼叫,可若没有它的歌声,这寂寥的冬日便仿佛没有了灵魂一样。
它抖着与温度成反比的足已厚实的羽翎,袅然轻掠,站在裹着霜的清冷大石板上,叫了几声,便垂头舔食那莹莹甘露。
冬日使人倦怠,万物皆是如此。特别是在这样寒风簌簌的清晨,万物寂静悄然,蜷缩成慵懒静默的姿势,均匀的呼吸着,生怕稍一动弹便扭痛了腰肢。
直至大公鸡又不耐烦的叫了几声,晨光一抖,仿佛吓了一跳,才霎时间又亮了几分。就连原本半酣的大地,也被这因为被忽视而携带着几分怒意的叫喊所惊醒。
以及原本裹在被窝里的人,也不得不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走出来,捡起地上的拖鞋,就朝院中的大公鸡扔去。
那大公鸡好歹战过野猫,欺压过良民,拖鞋还没飞到,它便轻轻一跃,从大石板上一跳就跳到高处的灌木林里,而后又脚步轻快的跑往别处去了。
“今晚杀了这只鸡,太吵了。”刘青山瞪了大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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