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浑身泥土灰尘,估计就连菊花里都夹着沙砾的两人,刘远河也实在不好推脱,便二话不说拿着东西往下走,洗锅去了。
其实,以前他也烧过炭。
不过那时候儿子还在念书。
那时候他是一个人挖炭窑,所以很清楚这挖炭窑的艰辛。
说句实在话,挖炭窑基本上是一件搏命的事情。找到准确的地方挖,那没事,只管挖,可要是找的地方不好,挖到一半,人可能就没了。
以前村里有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人挖炭窑,最后直接被活埋。
不过,他那会儿比较幸运,儿子懂事,就算不能帮什么大忙,可也会跟着进山,帮忙运沙子,以及做饭什么的。
刘远河这会儿再次出现在山中的小溪边,拿着锅准备做饭,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烧炭的日子。
他烧炭的那会儿炭不值钱,也就几毛钱一斤。
但在那个年代,就算几毛钱一斤的木炭也算很贵了,一个冬天要是能烧几窑炭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足以够一家人过个好年,以及给儿子准备开春后的学费。
晃眼间,十多年过去,他不必再为儿子的学费发愁了,而这烧炭的事情再次重演,他却变成了那个煮饭的伙夫。…
呵呵,也不知道这算幸事还是幸事。
哼,当然是不幸!
老子都这把年纪了,还要给这臭小子当从军伙夫,当然是不幸了。要是有幸的话,那早该当爷爷了才对。别人四十多岁就当爷爷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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