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正好刘远河扛着一捆柴从山里回来了,一放下木柴靠着墙壁,就给儿子泼冷水,“你说你除了会干坏事,你还能干什么好事?”
“爸,你这是狗眼看人低。”
“狗说谁呢?”
“说你!”
“呵呵,知道了。”刘远河为自己扳回一局而颇感得意,从外头走入屋里时,就好像披着斗战胜佛的战袍似的,好不得意。
刘青山一想,好像不对啊,我特么怎么好像在骂自己?
“爸!”刘青山气急败坏的大叫。
“狗儿子,喊你爸有啥事?”刘远河幸灾乐祸的笑问道。
刘青山也笑了:“狗儿子,狗的儿子么?”
刘远河脸色一僵,完全没想到自己刚刚扳回来的一局,又瞬间输了。
吴翠梅见这两混蛋狗来狗去的,就骂道:“狗怎么你们了?这么作践对方有意思?刘远河,你的意思是我生了只狗?”
刘远河急忙解释:“谁说你了,没说你,是这臭小子先骂人,我才骂他的嘛。”
“嘻嘻!”刘青山得意的朝老爸笑了笑。
吴翠梅立即转头瞪着儿子:“还有你,笑什么笑?你的意思是我嫁给了一只狗是不是?”
刘青山见老妈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抱着老妈的手,撒娇道:“妈,没这意思,没这意思,你快给我做饭,我饿了。”
“臭小子,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跟你爸一起关出去。”吴翠梅甩开儿子的手,就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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