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腰疼得厉害。睡不着。”刘远河捂着腰说道。
“你看看你,不听话,昨晚就跟你说让你别逞强的,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这腰疼了,知道叫了?”老妈一边数落着老爸,一边翻身起床,“你等着,我去拿茶油来。”
“小点声,别让你儿子听到。”刘远河竖着耳朵,听着儿子的鼾声说道,“他睡得正香呢。”
“让他听到又怎么了?他要是醒了,我就让他来。”老妈说着,已经拿来了一个白色的安乃近瓶子。
拧开盖子,里面却是黄橙橙闪着油光的茶籽油。
然后,她又从窗户的窗杆子上的钉子中取下一个器具。
这器具由两样东西组成:木头手柄一根,清末年间的铜板一枚。
这铜板镶嵌在木头手柄的头部,与木头手柄紧密结合,很难取下。
这器具在本地叫铜元勾,专门用于刮痧。它的形状看起来就跟迷你版的锄头样一。一个是用来锄地的,一个是用来锄人体的。
老妈拿着铜元勾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拍了一掌盖着被子的老头子:“快起来。”
刘远河强忍着疼痛,爬起身,坐在老婆子为他准备好的小板凳上,撩起衣服,俯下身子,咬着牙说道:“你忍心吗?他今天挖了一天的竹笋,明天天不亮又得去卖竹笋了。这一天到晚的,他都没休息过,你忍心让他来吗?”
“哦,就你心疼儿子,我不心疼了?可你也得看时候,你看看你这样子,半死不活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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