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不多想,油门一加,差点没把尾座的刘青山甩下去。
刘青山急忙用手撑着尾架,朝老爸叫道:“爸,你慢点,我差点掉下去了。”
“嘿嘿,没办法,这老家伙都快成古董了,能走起来就不错了。”
“我不是说车,我说你开慢一点儿。”
“什么?风太大,听不清。”
农历九月底的山风从耳边掠过,带着四时的陈泥,五谷的余味,在群山之间呼呼吹着。
北方的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入冬了吧。
可这儿,仍旧艳阳高照。在这里,白天的温度还保持在三十多度,只有入了夜,太阳藏起来的时候,山风一吹,才能感到一丝丝凉意。
特别是位于群山之间的西山村,有群山做屏障,即使到了夜里,也会比外面的其他村子要暖和许多。
青山挡住了流年战乱,也挡住了刺骨寒风,同样的,也将新时代的歌声挡在了山外。
贫穷落后是这村子的标签,就连下乡扶贫的干部每每走入这个村子都会不由得皱眉。
西山村作为县内最穷最偏远的村子,按理说应该列入异地搬迁项目的,不过
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山民们又不懂国家的政策,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要吃一些哑巴亏。
村子的第一户人家距离刚刚刘青山下车的县道就足足有三四公里远,且路段崎岖陡峭。
虽然村道铺了水泥,却也因为倚靠大山,且连年滑坡的缘故,路面上常年铺着黄泥或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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