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这下剪起来就容易多了,也不怕她们一直昏迷着,随着咔嚓一剪子铰下去,她们就吱哇着醒过来了,央求着让抓紧把伤口缝住,以免失血过多把命给丢喽。
忙完了女人,就该忙男人了。他们也是很害怕。崔和尚说你们的就简单多了,用不着使剪子了。说罢,就把剪子抛起来给扔了,掉到厕所里了。我不乐意了,说不用给我就行了,干嘛乱扔,万一掉屎上咋弄。嘴里嘟囔着,我便去厕所里看了,来我给气坏了,果然是掉到一堆屎上去了,好好的一把剪刀。崔和尚懒得搭理我的样子,往装有驴货的洗脸盆里倒了一些凉水,将它们好好清洗了一番,然后拿起一个,招呼王占元过来。
王占元踌躇了半天不过去,崔和尚火了,吼了一嗓子,他才战兢兢地往前挪身了,以哭腔说,可千万不要疼,最害怕疼了,我都害怕打针。崔和尚让他脱下裤子,掰开其裆部的那女性玩意儿,放出一股子经血,将驴货塞了进去,接着用针给缝上,算是完事了。王占元着急地说,这是把驴货头朝里的给反着塞进去了,又不是正着摆上去的,这不等于是堵死了吗,我这裆部都成平区了,让我以后咋撒尿呢。崔和尚一瞪眼,说急啥,先憋着,少喝水,过两天再来,到时候要真尿不出来,我再给你捅个眼。
忙完手术之后,天已经下午了。崔和尚让我把李二蛋的碎脑袋拿出来,熬成汤给大家喝,说具有消除体内邪性的功效。天黑后,我和崔和尚用床单子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把女的都抬回了家。至于男的,让他们开叉个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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