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了,我看见没接住,反而躲开了,懊恼得连连捶自己的头,挤着嗓子低吼起来。崔和尚一见我这样子,赶紧安慰道:“行了二桃,想开点儿,你这小心眼的别再给气死了,其实上这地娃娃也不好捉,弄不好让它给咬一口,比给毒蛇咬一口还厉害,光让你发烧就烧死了!”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不少,但还是觉得梗梗的。
到了第二天,天还很早着,崔和尚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让我去搬柴火,在院子里架个大锅,先烧两桶油。我问做这干啥。他也不说,让我只管去做。但我还想接着睡。他用大拇指往我肋下的一个穴位上使劲揉了揉,我的睡意立时消失了,浑身有劲,就想起来蹦跶舞耍。
把半锅油烧煮沸后,天已经大亮了。崔和尚把用醋盐闷上的碎尸一块一块地扔在锅里炸了,用罩滤把炸成的黄焦肉干子捞上来,装进一个大筐子里。我把村民都喊到我家了。崔和尚说这次不喝羊肉汤了,咱们吃兔肉干。大伙一听,又哄抢上去,不一会儿,一筐子肉干子就被人抢光了。他们吃了后,不少人都开始肚子疼,纷纷跑厕所去屙了。有十来个吃肉干后肚子没啥感觉,但有的头发掉光了,下巴上长出一个脓橛子。有的指甲发黑甚至脱落,喉咙肿得老大。
这村民就不愿意了,怀疑崔和尚是给吃了啥带毒的东西,均是发怒声讨。崔和尚却从身上掏出一沓子钱,给那些肚子疼的村民分发了,算是补偿,劝他们离开了。这样一来,在我家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些秃脑袋和粗脖子的人。他们在质问为啥不给他们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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