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心我哪天吐死你。我瞟了崔崇光一眼。只见他嘴角往下耷拉着,拳头捏得很紧,眼神冰冷地瞧着阿全。
“算了,都去睡觉吧,别窝里斗了!”我突然大声喝道。
一夜无事。
睁开眼时,天已近中午了,太阳很大很烈,晒得空气滚烫,把我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拿着一把大蒲扇使劲地扇着,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在家里转了一圈,发现不见了崔崇光的身影。我来到床前,弯腰掀开单子朝里一看,阿全在。我问它,那和尚去哪里了。阿全说不知道,但我听到翻柜子的声音了。
我有些紧张地打开我的钱柜一看,里面一毛钱也没了,恼得我七窍生烟,可是攒了多年的积蓄啊。到了下午,崔崇光回来了。他的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先的破僧袍不见了,换之的是一身西装革履,油光光的脸上还挂了一个蛤蟆镜。更为夸张的是,他的光头不见了,上面戴了一顶假发,整得跟我一样,披肩式的。
“钱花完了没,还剩下多少?”我问道。
“就剩下了这么多,耷拉个脸干啥,花你点儿钱你还烦了,等我赚了还给你!”崔崇光掏出了一大把零碎钱,往我手里一塞,去院子里了,“你过来,看看我买了个啥东西!”
我出去一看,院子里多了两副棺材。
“买这玩意儿干啥?放家里多晦气!”我不高兴地道。
“是用来装死人的!”说着,崔崇光靠近过去,把棺材盖子推开了,指着里面让我瞧。
我过去一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