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木严密管控起来,不允许府内任何消息传出去,其余则一如往常。
而后到了下午,前两天分出去的那些庶子倒是一个个开始帮忙辟起谣来,表示他们并没有像传言中那样分到了两万两现银,而是所有资产加起来约莫两万两,表示是嫡母仁厚,分给他们的远超三成,所以他们才能有这么多资产之类的。
虽说没能把他们家公库有百万现银的流言彻底压下去,但也确实起了点作用,至少那十几个庶子的交际圈算是辟谣了,过段时间,应该也能从那十几个庶子的交际圈继续往外面扩散,增大辟谣范围。
之后几天一直平稳过渡,消息不好不坏,直到第五天,闽侯敲响登闻鼓,状告自己二弟媳妇,这才转移了京城百姓视线,一时哗然。
此时,闽侯已经被禁军带到了御前问话,而看热闹的勋贵和京城百姓则在登闻鼓和登闻鼓边上的几家茶楼里面团聚,纷纷八卦着。
望春楼里
熟悉的勋贵正笑着讨论此事。
“最近事可真多,那宁晋中过去不一直窝囊着呢吗,被他那个继母压了十几年,都继位侯爷了还一直被压着,如今怎么突然敢反抗了?
难道过去一直隐而不发?”
安国公世子轻笑说着。
“你这话说的,就算他找到了他继母的错处,那也不可能直接状告他继母啊,毕竟状告双亲,那可是要先打三十大板的,继室也一样。
就他那身子骨,三十大板下去怕是大半条命都没了,指不定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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