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起来你的确不亏,可是朗儿,你有没有算过千秋的心?”太后看着他,叹息一声:“你算够了国家利弊,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么一来,你失去了千秋,失去了后半生的寄托。那这么一笔买卖,还划不划算?”
韩子矶一愣。
心里有个地方好像突然明朗了起来,突然就明白了千秋为什么要走,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决绝地说不想留在他身边。
原来是他少算了,可是谁能告诉他,人心该怎么算?
帝王沉默良久。
千秋睡醒的时候,精神终于是好了不少,嚷嚷着要百合给她做烧鸡。
“娘娘,月子里不能吃重油重辣的东西。”百合劝道:“奴婢给您炖了鸽子汤,熬得雪白雪白的,您先用些。”
千秋泄气地点点头,百合就退出去了。不一会儿,有人就端着汤进来,坐在她床边。
“咦,你怎么来了。”看着面前的韩子矶,千秋眨眨眼:“被教训完了?太上皇和太后怎么说?”
韩子矶将碗放在旁边,伸手把她抱起来靠着软垫坐着:“父皇去骁骑营点兵去了,估摸着过不久就要与吴国宣战。”
“啥?!”千秋睁大眼:“这说打就打了?我老爹他们还在吴国呢!”
“嗯,我吩咐下去了,万一打到吴国国都,姬姓之人都不会受牵连。知道你担心你爹他们,交给我处理吧。”
韩子矶端起鸽子汤,舀了一勺吹凉,送到千秋嘴边。
这脸上的表情温柔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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