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的打算。他没有父皇那么有自信,二十万精兵,他也不一定能打到吴国皇宫。
而且最近兵力劳累,正在休养阶段,前朝事务又繁多,他便一时没有顾及了。
这样想想,父皇回来带兵也是正好,只是,谁挂帅呢?
潋滟将未晚拉到一边的软榻上坐下,很认真地问:“晚儿,你老实告诉母后,心里对那司徒锦,可还有情意?”
未晚抬头,淡淡一笑:“昨日有情意一两,今日剩半两,明日当不复在矣。”
情意不是随来随去的东西,却可以慢慢消磨。直到某一天,你站在曾经深爱的人面前,发现自己心里竟再也起不了半点波澜。
潋滟叹了口气:“情路都会坎坷,没关系,你比母后洒脱,懂得放下。不过光说放下不行,还是得做些什么,让自己放得更快。”
未晚微笑:“母后是不是有重任要交给晚儿?”
潋滟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哎,我这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女儿,居然能被个畜生辜负了,真是老天不开眼。”
韩子矶敏锐地感觉到不对:“母后难不成是想让未晚也随父皇出征么?”
未晚从小喜读兵法,孙子之谋藏于胸,可惜是个女儿家,长大一些懂事了,便转头开始学琴棋书画,只夜里偷偷躲着看各种兵书战策。
父皇曾说,未晚虽是纸上谈兵,却也有一将之实。
太后放开未晚,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瞧瞧,我生出来的孩子,果然都还是聪明的,稍微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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