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始终觉得哪里不妥…”
司徒锦战术了得,处于劣势许久却依然不败。魏氏一边看着战报,一边冷笑:“没有什么不妥的,太子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咱们就等着收网了。”
孙智连连叹息,却也没有他法。
司徒锦立于勤政殿外的台阶之上,旁边的侍卫金刀轻声道:“援军已至,不过我方只有三十万人,魏氏那头则有大晋援军二十万,与固有的三十万人。要保住皇宫,实在是困难。”
戴着金冠的太子淡淡一笑:“我就知道妇人不堪为谋,能守就守吧,等到魏氏看清韩子矶真面目的时候,大概也就是我们守不住的时候了。”
“殿下…”金刀担忧地皱眉。
“不用担心,吴国有我在,怎么都不会白白断送了。”司徒锦微微一笑,看起来温和得紧,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等到摊牌那天,我也有一张王牌等着韩子矶。”
金刀捏着刀鞘,目光坚定:“属下誓死守护主子到最后一刻。”
“好,明日跟他们宣战,到城外古战场一战吧。”
“是!”
韩子矶很想赶路,但是姬千秋已经挂在他身上整整一天了,脸蛋有些发红,额头也有些烫。
从偷人回来开始,韩子矶只来得及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就抱着千秋没撒手。
或者说,是千秋昏迷之中也拽着他的衣袖,死活不放。大夫说有孕之人不能随意用药,只能祈祷夫人病得不严重,睡一觉就自己好了。
于是帝王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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