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鼓看了看,咬牙道:“不愧是鲜卑公主,命也真是硬。”
上次那一盏茶里,分明放了催蛊的东西,却不曾想不管她怎么敲鼓,姬千秋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依旧好好的。
蛊是很早很早以前,林璇儿从一个游走的苗疆道士手里重金购得,当时只想养着以备不时之需,结果就遇见皇帝带着姬千秋落脚秦府,帝王对她依旧不理不睬,却对那女人好得不得了,形影不离。
林璇儿嫉妒之心太重,顺手就将蛊放进了姬千秋当时的晚饭里,整个过程,也只有秦夫人知道。
本就只是想害一害这女人,让她吐一吐血,吓吓她就算了。却哪里想到姬千秋后来能荣登贵妃的宝座,林璇儿手里的蛊,也就成跟她交易的筹码。
那蛊不致命,对怀着孩子的人却是有害的,稍微有个动静,怎么都是要流产的。青莲上次将催蛊的草药放进了姬千秋的茶,却不知怎么没有效果,害她白白将林璇儿送上皇帝的床。
林璇儿也真是蠢,叫她把戏做全了她不做,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怪不得她了。
惠妃将鼓放回去,四处看了看,悄无声息地走到后宫的贞门附近。
“我在这里。”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丛里传出来,花玲玲敛了步子,小心地跟着钻进去。
“事情如何了?”郑财神看着她问。
花玲玲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低下头小声地道:“皇上已经知道二当家不在军营之中,召了张太傅,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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