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俩又凑一起啦?”楚傻子没眼力劲儿地举着酒杯过来了:“先前还在想,皇上怎么忍着自己女人一直跟别人在一起的呢,啧啧,还是没忍住。”
帝王怒瞪他:“谁没忍住?”
“就是你!”楚越无赖地在裴禀天的位置坐下:“说好不搭理这丫头,冷着她半个月呢?这才几天?真出息。”
喝醉酒的人都有一个典型的特点——不怕死。放在平时这厮敢这么和帝王说话,早被拖去菜市口了。
幸好皇上也是个醉酒的,摇晃着头半天才听明白楚越说的是什么,看着他坐下的位置就皱眉道:“你起开!”
楚越哼哼两声,旁边的奴仆连忙伸手将主子扶起来。
“坐下!”千秋叉腰道:“怎么着?这位子不能坐人?给我放下他!”
奴仆吓得手一抖,楚越就啪叽一声摔回了椅子上。
“朕说,起开!”皇帝眼睛一瞪。
奴仆连忙又将楚越扶起来。
“坐下!”千秋伸手就将楚越扯回椅子上,眼睛跟韩子矶大眼瞪小眼,活脱脱两个斗气的孩子,谁也不让着谁。
于是眼神迷茫的大臣们就看着楚越不停地被仆人扶起来,又给放下去,再扶起来,又再放下去。
“这玩的哪一出?”江随流看着裴叔夜,问。
“估计是皇上的兴致来了。”裴叔夜温柔一笑,伸手接过旁边官员敬的酒喝了。
上上下下十几回,楚越终于不负众望地吐了。韩子矶眼疾手快,抱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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