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吵了。”
千秋没好气地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吵了?分明是你的大老婆欺人太甚,拦着我就说个没完,真是烦死了,你今晚别跟我睡了,免得她明天还来教训我。”
韩子矶听得好笑:“什么叫我的大老婆,那可是皇后,再说她说的也并不是没道理,现在宫中的人多了,也是应该注意一点,不能像以往那么随意。”
千秋皱眉:“你说话都跟她一个调子的。”
韩子矶摇头:“宫里的人都跟我一个调子。”
敢情他们都是一伙的,欺负她一个外来人?千秋有些生气,踹了韩子矶的椅子一脚:“你帮她还是帮我?”
放下书,韩子矶似笑非笑地道:“在后宫里我可不能明目张胆地帮你,不然反而是害了你。”
宫里的人就是麻烦,说话绕十几个弯子,走路还要收着步子,处事也要阿谀奉承,到底是累还是不累?千秋烦躁地坐在一边生闷气,韩子矶见状,出去吩咐顺子拿两盘点心来,二当家生气了可不好惹,当真气极了,指不定拳头都往他身上招呼。
点心上来,千秋也就不那么生气了,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道:“最近那个什么谢将军是前往山东了是吧?那你今晚就去睡他女儿,明天再封赏点什么,让他安心好了。”
韩子矶呛咳了一声,拿书半捂着脸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什么叫睡他女儿?”
“好,临幸,临幸行了吧?”千秋翻了个白眼:“不是一样的意思?上茅房非要叫如厕,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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