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溜号了。
太傅张术也没拦他,只是道:“皇上还是早些回来,晚上还要与重臣商议如何对付胡虏之事。”
“朕明白。”韩子矶应了,然后就拉着千秋跑得没了影。
“到底年轻气盛。”张术站在宫殿之中,笑着捋捋胡子。
洛阳街上繁华依旧,千秋却没了刚来那时候的局促。皇上她都当过了,她还怕什么?
“劳驾,去七号杂货铺。”千秋拉着韩子矶就去赶普通百姓坐的马车。
“七号杂货铺,白马寺附近,二十个铜板一个人,坐稳了您呐!”车夫吆喝着,驾马就启程了。
车厢自然比不得韩子矶以前坐的马车,除了他和千秋,旁边还有抱着孩子的大婶,和一脸风尘的老伯。
“哎,听说边境上又打起来了,过段时间,怕是又要征收赋税。”大婶担忧地道:“咱们家那两亩地,还能供得起一家人吗?”
韩子矶微微侧头。
“有什么办法,那些征税的官吏那么凶,你不给,多的都要被抢去,跟山贼没啥区别!”大伯无奈地道:“先回去藏点儿粮食,好歹给孩子留口吃的。”
千秋听着,不乐意地道:“大伯,你这话说得,山贼也不是光抢人的,有的山贼还乐善好施乐于助人,比一般的官吏还要好!”
那大伯转过头来,古怪地看着千秋道:“瞧这位夫人就是有钱人家的,没出过门不知道事儿。山贼还能有好的?”
有啊!姑奶奶就是!
千秋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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