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他又停了下来。
    “你来看一下这张照片，搂着李卓恩的这个男人是冯万程吧？”岑宇昊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李旭将手机接过来，看了一下：“可是这个男人没有拍到脸部，单从背影，没办法判断。”
    “你仔细地看一看他们前面墙体上的反光板。”岑宇昊提醒他。
    经过他提醒，李旭再认真地观察了一阵：“我当时怎么没注意到这一点呢？真的是冯万程！”
    “我记得那天你送过来的事后我们对苏煜城和冯万程的通话录音，冯万程说的是他们看到李卓恩倒下后，就先行离开了，所以这么说来的话就应该是苏煜城独自把李卓恩带到休息室去的。”岑宇昊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当时的录音里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李旭点了一下头。
    “既然这样，为什么这张照片里却又显示的是冯万程把李卓恩扶到休息室去的呢？”岑宇昊提出了他的疑问。这张照片绝对不可能会造假，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通话录音是造假的！”两人同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