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不做。”
郭掌柜有些尴尬,他除了做衣服,也没其他本事:“大吃了先生一顿,怎么好意思呢?”
张晓儒笑了笑:“刚才不是说了嘛,相遇即是有缘,命中注定,我要请你吃顿饭,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郭掌柜再次朝张晓儒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说:“不知先生尊姓大名,以后只要来郭记裁缝铺做衣服,永远只收布料钱。”
张晓儒随口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免贵姓张,名晓儒,淘沙村人。听郭掌柜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郭掌柜连忙说:“在下郭青平,东北过来的,到双棠县快九年啦。”
张晓儒喃喃地说:“九年?”
那个时候,东北九一八事变生后没多久,看来郭青平也是被迫离开故乡的。
郭青平苦笑着说:“当时想躲日本兵,没想到还是没能躲得掉。”
这九年,他在三塘镇开裁缝店,好不容易积攒了点家底,这次给警备队做衣服,如果钱收不回来,马上得破产。
事实上,他已经在破产的边缘了,过几天就要交铺面租金,交不出来就得走人。
张晓儒喝完碗里的面汤,抹了抹嘴,说:“既然躲不掉,那就别躲了,我还有事,就此别过,以后有机会,再来你的裁缝铺拜访。”
郭青平作了个揖:“随时恭候大驾,我就在隔壁。”
伙计见张晓儒起身,连忙跑过来说:“客官,您这里一共是五角六分。”
张晓儒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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