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淘沙村民兵队的一员。意味着,随时可能要流血、流汗,甚至会牺牲。”
陈光华坚定地说:“只要能赶走这些东洋鬼子,哪怕把命舍了也愿意!”
陈国录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我也是!”
关兴文笃定地说:“只要我们存着舍命的心,总有一天能把日本人赶回老家。”
日军通信兵爬上电线杆检查,现电话线确实断了。
但这是“内断”,不剪开外面的胶皮现不了。
当他告诉其他人后,所有人兴奋不已,故障点离河神庙据点只有五六百米,他们终于可以轻松了。
折腾一天的通信兵和那一个班的日军,早已疲惫不堪。
不远外的河神庙据点里,晚饭都已经做好了。
坐在装甲车上的日军,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诱人的香味。
疲于奔命的敌人,终于犯下大错:把通信兵一个人丢下检修,其他的人回去吃晚饭。
饥饿的日军,只顾着回去填饱肚子,哪想到淘沙村的民兵,早就在附近等候。
看到装甲车开了回去,关兴文知道,机会来了。
看到日军开着装甲车回据点,所有人下车后,关兴文轻声说:“准备。”
陈国录拿着一根长约两米,手臂粗的竹竿,陈光华则拿着副手指粗的绳索,关兴文端着枪,三人呈三角形摸了上去。
那名个子矮小的通信兵,刚接好电话线下来,就被关兴文用枪顶住了后腰。
回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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