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心翼翼地作陪。
张晓儒得知原委后,“诧异”地问:“陈队长还没回县里?”
当初除掉陈拯民后,张晓儒故意没有埋尸,就是为了让上面调查。
蒋思源只半边屁股搭在椅子上,双手不得不撑着膝盖:“我可是亲自送陈队长出镇的,怎么就失踪了呢?”
陈拯民的死活,他根本不关心,只要不承担责任就行了。
张晓儒喃喃地说:“陈队长不会是……投八路了吧?”
常建有冷声喝道:“放屁!”
陈拯民是什么人他不知道?陈拯民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双手沾满了八路的血。
这样的人,就算投八路,人家也不会要。
如果说陈拯民当了土匪,或许他还能理解,当八路绝无可能。
张晓儒缩了缩脖子:“会不会碰到了八路?集辉村这么多兄弟,八路都敢动手,陈队长一个人回县城,着实有点危险。”
常建有不满地瞪了张晓儒一眼:“你就说说,陈拯民在淘沙村的情况吧。”
张晓儒忙不迭地说:“陈队长在我村,向我了解村里的情况,也去看了张家大院被烧之现场。傍晚时,他提出要来镇上。”
蒋思源马上说:“对,对,陈队长到镇上时天已经黑了,当时在新辉饭馆请他吃的饭。”
常建有强压着要骂人的冲动,淡淡地说:“你们都是新民会的人,就没听到什么消息?”
张晓儒笃定地说:“淘沙村的事情我清楚得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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