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觉得,如果再坐在这里,肯定忍不住要啃个鸡腿、喝碗鸡汤。
眼不见心不烦,到隔壁拿了根黄瓜,边啃着去了关兴文家。
两家距离一百多米,关兴文家也有两孔窑洞,但要小一些,外面的院子关了几只鸡,没养羊,也没有狗。
关巧芸原本在隔壁窑洞做针线活,看到张晓儒走进院子,放下手头上的活,飞快跑了出来。
关巧芸好奇地问:“晓儒哥,听说你今天从镇上带回两个人?”
张晓儒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心疼地说:“别说了,两个赔钱货,什么活都不会干,还吃了我家一只鸡。”
早知道下午应该把人送到大云村,让他们找区委,自己家也不会少只下蛋的母鸡。
关巧芸笑着说:“不会干,教他们干啊,谁生下来就会干活?”
张晓儒叹息着说:“大的身上有伤,小的还没长大,还得照顾大的,哎……。你哥在里面吗?”
土窑的是门突然被移开,门轴坏了,只剩下门板,开门就得把门板端开。
里面除了关兴文,张达尧也早早到了。
关兴文随口问:“三哥,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啊?”
张晓儒淡淡地说:“说的是我家新来的两个人,是保定来的一对父子,原本还有个女人,死在三塘镇据点了。”
关兴文用木棒:“东洋鬼子和黑狗子就是坏。”
张晓儒等关兴文关好门后,盘坐到坑上,低声说:“你们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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