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敲诈了我两包烟啊!”
关兴文劝道:“三哥,不就是两包烟吗?人家是特务队的。”
“不要说两包烟,哪怕是两粒米也不行!你明天一早去七里沟守着。”
“守什么?”
张晓儒冷笑着说:“守陈拯民。我和达哥,要下午才能到,如果他上午回了县城,那是他运气好,否则……哼哼。”
“三哥,为了两包烟,至于吗?”
张晓儒一拍关兴文的脑袋,笑骂道:“这是两包烟的事吗?你没看到他背的盒子炮?还有那辆自行车。”
关兴文恍然大悟:“明白了。”
张晓儒叮嘱着说:“记住了,藏好自己,千万别被现了。”
关兴文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
张晓儒突然想起上午他借钳子的事,随口问:“你借虎头钳做么子?”
关兴文四处张望,趴在张晓儒耳边轻声说:“忘记告诉你了,上午我和达哥去办了点事。”
张晓儒心里一动,问:“办什么事?”
关兴文得意地说:“割电话线,割了一百多米。”
张晓儒诧异地说:“割的哪一段?”
“大枫树往县城方向的。”
“东西呢?”
“藏井里了。”
“怎么不告诉我?”
“当时你急着去见小川之幸和范培林,完事后又去了三塘镇,都没机会开口。我寻思着,既然是民兵了,总得有点民兵的样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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