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我了。”周槐哼了一声,暗自盘算着对方的弹药量。车上的女医生有枪,但是射击并不精准,酒吧小子也是个废物,在他看来,只有明俊伟有些威胁,不过此时他既然放下了枪,那威胁也就自然消失了。原本他有些吃不准姜河等人的武装力量,现在看来他也没必要用人质威胁了。
周槐瞟了眼对面汽车的挡风玻璃,酒吧小子和女医生都没有露出头,只有明俊伟还在缓步往前走。金华的脖子被周槐用手臂勒着,此时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她试图掰开周槐的铁臂,但是力量的差距让她的努力化作了徒劳。
明俊伟见周槐不再出声,金华的挣扎声也小了下去,心中不免担忧了起来。他伸手打算摸出手斧去阴一把周槐,结果手探到背后却摸了个空,这时他才想起来,手斧在林子他抛给了周槐用以自救。高速路坡下的晁逸帆见没了动静,迅速越过护栏,大叫一声‘接着’挥手将手枪扔给了明俊伟。
周槐和明俊伟同时起身发难,前者持枪在手举枪就射,而晁逸帆的手枪还在空中打转。危急之下,明俊伟只好放弃接枪,就地几个翻滚躲开射击,而晁逸帆虽然手无寸铁,却是‘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周槐面不改色的调转枪口,却被客车里及时瞎补枪的安贞给压了回去。而晁逸帆已经趁着空档冲到了车前,趁周槐躲避之际飞身扑上,两手抓住了周槐握枪的手臂。周槐反应简直神速,第一时间松开了金华,左手握拳挥向晁逸帆的脑袋。晁逸帆扑只顾着夺枪,根本没来及防御,只觉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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