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道:“委屈你们了。”
“行了,从什么地方开始?”林大雄嘀咕一句,跟在李盛身后各自取来了试管,只听路震风囔囔道:“把它抹在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
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林大雄闻言想都没有想,就将试管中微不可见的溶液滴在了胸口上,而李盛见状也没有多说,直接洒在了跟大雄差不多的部位上。
等待毒发的这段时间里,林大雄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此时屋子里只剩下路震风一人,即便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目光中的那一丝丝炽热还是非常明显。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二人才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接憧而来的就是一阵眩晕,脑袋好像被灌了铅水一般沉重,身体踉跄着站立不稳。
毒发的时刻已经来临了,林大雄二人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从路震风身边直接跑到了沙发边上,跟着一头倒了下去,用手不停的扼住脖子,胸口剧烈的疼痛似是贴服着烙铁,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李盛“哇”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身子蜷伏在沙发上不断抽搐。而林大雄虽然没有吐血,但是脸色红得发紫,额头上的血管都胀得老高,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一样。
相对而言,林大雄先前经历的痛苦较多,但是不论是沸水中的撕心裂肺,还是中了百日散的百爪挠心,都是不如这次的痛感来得猛烈,他甚至是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恐慌,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此时的感受就是一种濒临死亡边缘的彻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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