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盆,摆在了大雄面前,“痰盂没有,先用这个吧。”
林大雄探头一看,这二当家捧着铜盆的右手,正微微颤抖着,局部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浮肿,“血姑娘,你的手被那畜生给弄骨折了?”
“没有大碍,你们的病要紧。”二当家脸色微红,将铜盆举高了一些,让白青也能够到。
“你把盆放炕上就行了,不用端着。”林大雄的话刚刚说完,只听‘哇’的一声,白青将一口白花花的东西吐在了铜盆中,空气中瞬时弥漫着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二当家感到手腕上一沉,有些吃痛,险些没能稳住铜盆。林大雄见状急忙将盆接在手中,此时他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红一阵,紧接着喉咙间如有大军压境,胃里的东西覆水难收,一时间倾泻而下。
“吐吧,把东西吐出来就好受了,我去替你们熬药。”说罢,二当家起身正要出屋,恰巧撞上了已经醒来的马三炮。
“呀!”
“你……你做什么?”二当家探头一瞅,顿时吓了一跳,旋即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而那马三炮却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鲜血横流的大腿,怔怔的问道:“这,这是谁给我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