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五六个彪形大汉挡在了马车前面,各个穿着一色儿的黑香云纱褂裤,卷着袖子口,臂膀上纹刺的青龙图案隐约可见,手里抱着重机枪正朝这个方向瞄着。其中打头的是个方脸,眼睛往马车前面坐着的老虎一瞥,转头问为首的人道:“三当家的,瞧这马多壮!”
那为首的大汉朝这边看了看,嘴边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摆了摆手,然后扯着嗓门说道:“不急不急,我怎么瞧着里面还有个娘们儿?”
老虎一惊道:“主人,不好了,遇上了麻匪!”
林大雄心叹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话,只听白青幽幽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遭大头风……”
天下动荡时,兵荒马乱的,劳耕大众吃不上饭的事儿常有。俗话说,一人一杆枪,不偷不抢难听响儿。铁骨铮铮的汉子只为填饱肚子,也就撇下了道义,端起了洋枪杆子讨饭吃。
当然,同样是拿枪拼饭,此时却是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充军,要么立匪。然而充军就必须遵守军纪,处处受人约束不说,还要统一着装,穿那并不合身的军服,而且吃食的也是清汤寡菜,领导者喊一嗓子就要提着小命去拼仗。做匪溜子就不一样了,披貂挂皮,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略微施舍给穷人一两二两的还能落得个“劫富济贫”的美名。
二者相比,结果可想而知。
一时间,投身做了匪类的汉子络绎不绝。靠着拦路劫道,打舍掠家的匪帮也因此而声势大起,类似“黑风寨”这样的寨口,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