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要走,急口道。
“但说无妨。”
林大雄鼓起勇气,侧目问道:“你说修心,却不知何为修心?既然不知,又何来的进展?实不相瞒,我坐在这里诸事缠身,若此时让我随心说字,恐怕还是乱,乱成一团麻了都!”
“路漫漫其修远兮,这才一日,看不出进展也属正常,这后山乃僻静之处耳,哪天你心无旁骛,真正入了定,是为大成,可以学法。观中事务繁忙,好好悟吧!”狂风说完,毫不犹豫地提起先前的空篮子跳出洞外,不留给大雄喘息的空。
等林大雄缓过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远,他走到洞口大喊道:“路漫漫,漫你个头!自己的师侄遭人威逼利诱,你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缺啊?”
声音在空谷中回荡,却久久听不到对方回话。
“这究竟是道观,还是民国时期的精神病院?怎么人人像犯了癫痫,说走就走,大脑思维都不带拐弯的?”林大雄嘟囔着回到石块上静坐,眼睛扫了扫篮子,此时毫无饿意,全是被那狂风给气的。
打坐,目的无非是修身养性,可是在林大雄看来,这完全是穷奢极欲,况且都三十锒铛岁了,莫说心性,就是世界观这观那观的,早他娘的完事儿了,说改变心性谈何容易?
无奈的是,困居此地,出又出不去,只能坐在石头上像个傻冒似的打坐。林大雄思前想后,始终不明白那‘高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方面吊足自己的胃口,一方面又视而不见,让自己的徒弟出来“授业”,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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