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病?”林大雄怔了一下,只听那妇女解释道:“我们村在这城池的西面,村上有一口百年老井,每逢中元节,大家都会买些瓜果糕点,茶品烟酒去祭拜这口井,只有祭拜仪式完成以后,才能喝井里的水。”
“可是……可是……”妇女说着又哭了起来,白青见状急忙上前安抚了她一下,听她继续说道:“今年中元节我忘记祭拜,可能是丈夫打了井里的水。”
“闲着没事干,祭拜一口井干嘛?”林大雄越听越不对,嘀咕了一句。
妇女缓了口气,回道:“您有所不知,这井里面有土地公,若是有人不祭拜就打水,不消半日就会瘦成麻杆,脱水而死。有道长说这是中了‘煞气’,无人能解,所以必须要祭拜。”
“我丈夫……一定是喝醉了酒,误打了井里的水,这才会……”妇女哭着一头倒在了白青的肩膀上。
林大雄听着眉头一锁,心里正合计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却见白青从火堆里抽出一根柴火,沿着妇女来时的路照去,一行脚印望不到头,她叹气道:“请节哀吧!我们有马车,等天亮可以顺带捎你一程,你家具体住在什么地方?”
妇女大喜过望,连忙跪地磕头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我家就在西面四十里处的村子。”
林大雄仍放不下戒心,拉了把白青,悄声说道:“白姑娘,这种事情可不能轻易许诺,运尸上路,禁忌太多……”
白青摇了摇头,贴着大雄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林大哥不必担心,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