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的作风,骨子里有种奴性,短暂的相处不难看出他外表虽是彪悍,本性却极为善良,而且胆儿小得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老虎这人由于过为老实本分,干不得舞枪弄棒的差事,跟在马押司身边数十年还是一名小小的杂役。他从小摊上买了一大包烤串儿,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
大雄二人早已等得心急火燎,饥肠辘辘,闻着那香味儿立马流出了口水,从老虎手里接过油纸包,狼吞虎咽的吃着。
饭后,林大雄背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伤处还隐隐作痛。往日在阳间经历的种种凶险多数是有惊无险,可是这次与那阴鬼一战过后,他切身感受到了这种生死拿捏在他人手中的绝望感。
静下心后,大雄细想一下,若是有黄符的相辅,可能也不会败得这么狼狈,但是真正的危险往往是突然而至的,哪能容你准备好再比试?
路凤仙见林大雄忧心忡忡的,以为伤势恶化,急忙问道:“大雄,你怎么了?”
“没事。”林大雄苦笑了一下,翻手一探,一把闪着寒芒的短匕扣入掌中,他低头瞧着,老五说这把刀的名字,叫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