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紧闭双眼,身上一阵的微抽,眼前一片漆黑,他无法分辨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的。
关于四周的一切信息,大雄只能靠听觉和嗅觉来判断,而此刻只能听到水滴的声音,空气中时不时地传来类似咸鸭蛋的恶臭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大雄不知躺在地上过了多久,只觉经历了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接着四肢渐渐恢复知觉,身上也慢慢地有了一丝力气。
大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地睁开双眼,一试才发现,自己的眼皮似有千斤重,这一睁,竟毫去了积存的大半力气。
睁开双眼,正前方是处于房间角落的一根手臂粗的水管,右手边是一个通体泛黄的马桶,马桶很矮,能看见里面装着满满的排泄物,大有向外溢出的倾向。
林大雄这一看,结合先前一直闻到的咸鸭蛋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的呕欲,因为此时他是仰天躺着的,如果真吐出来,呕吐物会喷得满脸都是,到时候会更加糟心。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大雄无奈只好把双眼又闭了上去。
与此同时,操场上的烂摊子被管教们清理得七七八八,戏台撤去,寻衅滋事的疯子们都被打了镇静剂送回了宿舍,挨得体无完肤的付严杰被担架抬着去了医院,而地上疯子拋砸的土渣子却尚未清理干净。
陈老爷子闻讯半路杀回,一见这场面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张富贵的领子,喝骂道:“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净是你手底下的病人出事,没让管教们给疯子们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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