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林大雄在修道上并不醉心,因为他始终认为当下的和平年代,已经不再需要这些道术玄学,但这精神病院的马三,却隐隐激起了他的斗志,他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勤学苦练让任何人都不能近身,不说欺负别人,首先不能被人欺负!
此外,郭老夫人的话也让他有了危机感,林大雄自怀中摸出一把折扇,看着折扇上的画不觉入了神……
清晨,五时。
赵柱子和文祥还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林大雄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身子,见已无大碍,便起了床。
洗漱之后,大雄来到操场,由于是冬季,一股寒风呼啸而来,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随即双手垂于腰间,开始晨跑。
一开始锻炼,身子是有些吃不消的,这操场一圈大约有一公里的路程,小跑了两圈,林大雄已经热汗淋漓,呼吸也全乱了套。
大雄小憩了五分钟,又开始跑了起来,这次他试着调整呼吸,分两步一呼,两步一吐,如此下来,起初大脑有些缺氧,几圈过后渐渐适应。
太阳从东方微微探起头,天边泛起蛋黄色,温度也开始回暖。
抬头仰望,林大雄发现北面铁丝网里的病号已经纷纷起床,像丧尸一样双手扒着铁丝网,一阵撕咬,想来这些应是有攻击性的精神病患者。
也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心头,林大雄目光深邃地看着对面的病号,眼中闪过一丝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