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的食物散落一地,牌位也掉在了地上,用于遮掩遗体的那块白布,不知被谁扯了下来,把二狗的母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唯独床尾的“引魂灯”还亮着。
遗体旁边,二狗一只手攥着母亲的手,另一只手攥着一旁坐着的刘老先生的手,正放声痛哭着。
林大雄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牌位,拍了拍灰,放在了灵堂正中央的桌子上,上前问二狗道:“二狗,发生什么事?”
二狗闻声一阵抽泣,缓缓抬起颤抖着的右手,顺带拉起了刘老先生的手。
林大雄侧头一看,刘老先生安详地端坐在遗体旁的座椅上,双目紧闭,脸上竟已无血色。
难道是又添一桩白事?大雄走上前,用手探了探鼻息,又垂了下去,连连摇头。
转念一想,定是刘老先生年时已大,不堪守灵熬夜的重负,才会意外猝死。
“听村民们说,刘老先生走之前,生性温文的他突然大发雷霆,打翻了贡品,指着围观的村民张嘴就骂。”张正明凑上来,贴耳小声道。
林大雄神色一滞,看了一眼围观的村民,正言道:“也难怪,刘老已年迈,村子上这么多游手好闲的人不帮忙办葬礼,反倒让他一个老头子担这丧事,搁谁身上受的了?”
围观的村民闻言,远远地看着,无动于衷。
大雄连连摇头,别人家白事当头,新礼未结,又添一桩,却连一个上来查看的都没有,一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架势。
“这丧事,我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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