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冲着众人说了句:“你们都饿了嘛?俺给你们下面条。五百一碗。”
“不用了,我不吃!”林大雄摇了摇头,走出人群。
虽说门清这个冤大头,愿意付天价吃面条,但大雄实在无福消受,在拒绝了门清的好意后,独自一人在屠夫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门一看,屋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床是用石块堆离地面,上面铺上一层干草,敷衍了事。
土墙上随处可见不知名的虫子爬来爬去,到处是一股浓郁的土灰味。
踏进这间屋子,给人最直接的感受是——屋顶上用于封顶的枯草堆,随时会塌下来,扬一身灰。
夜渐渐入深了,气温逐渐下降,土屋关上门后,倒也聊胜于无。
林大雄躺在干草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身底下有很多虫子蠕动着,瘙痒难耐。
大雄坐起来,从包里掏出那件速干衣,由于跳火车时动作幅度太大,腋下的位置,豁开一大道口子。林大雄将它铺开,垫在草上。
躺在衣服上,比直接躺在草上感觉好受多了,凉飕飕的。
这时,门清等人也吃好了面条,陆陆续续地走回房间。
夜深时,无人区死一般的寂静,听不到一点声音,窗外一间间土屋,像一口口棺材,让人心底发毛。
林大雄躺在草窝中睁着溜溜大眼,住着一千块钱一天的高价房间,得到的却是猪窝般的环境,他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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