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星际。
    海城。
    某私立医院。
    神经科权威专家办公室。
    “他真的醒了？”
    顾也尾音稍顿，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清润的眸子好似四月的春风，然而眸底尽是复杂，俊美无俦的脸上，并没有一丝惊喜。
    “顾总，秦歌虽然醒了，可他脑子出现了问题。”
    陈医生看着眼前矜贵男子，恭敬地回道。
    “你是说他变傻了？”
    顾也眸光微闪，眉间一松，声音有些暗哑低沉，听上去倒是比刚刚放松些许，隐隐还有着一丝满意。仿若秦歌变成傻子，于他而言实在是一件好事。
    “智力与记忆情况，具体还需要检查。”
    顾也菲薄的唇看似薄情却极其好看，然而现在却唇角紧抿，没有多言，他拿起病历，看着上面的名字，眉心倒是越蹙越紧。
    秦歌。
    他名义上的妻子，三年前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自己娶了他之后，又作死变成植物人，如今却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顾也想到秦歌，整个人温润的气场就蓦然大变，任谁都看得出他脸上此刻的僵硬与紧绷。
    修长莹白的手指将那张病历轻轻捏紧，瞬间让上面带上了褶皱，然而却无法消除上面的字迹。
    亦如，他无法将秦歌从他此刻的人生中抹除一般。
    秦歌醒了，这件事对于顾也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一想到这个像狗皮膏药似的蛇精病，顾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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