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小吏的身上。这动作太猛太急,连带着倒了一批人。
大理寺少卿把太原郡王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但也不打算管,厉声道:“都快起来!诸位郡王、郡王妃关押此处,谁要是手脚不干净,按规矩伺候!”
大理寺的规矩那可是相当瘆人的,随便一条搁在身上,那都别想再是个完好无损的人。小吏们扶着腰起来,这才对白安柔几人稍稍有了点畏惧之心。
大理寺少卿坐回长案后,冷声道:“将嫌犯统统押上来。”
白安柔由自家小郎君牵着立在墙角,李大郎几人也贴着墙壁站着,手上脚上都是镣铐,形容虽是狼狈,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与傲气却是掩不住。
乐工们都灰头土脸地过来了,狱卒们很不客气,骂骂咧咧地拳脚相向,强迫众人都跪下。
大理寺少卿冷冷睨了乐工们一眼,就像毒蛇吐着蛇信子在窥视猎物一样,寒声道:“统统杖责三十大板!”
白安柔瞠目结舌,这都还开始审问呢,就先把人家打一顿!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狱卒们行动敏捷,一声令下已是将乐工按在地上,举起五指宽的木板就往人身上打。木板打在肉身上的闷响声,乐工们的求饶声,惨叫声,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混在一起,叫人毛骨悚然。
白安柔浑身冰凉,大睁着眼睛,脸色苍白到可怕。虽说以前她也见过顾惜玉折磨下人,可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她浑身僵硬,已是恍然不知所措了。眼前忽然覆上了一只温热的手,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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