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
“母亲,”顾惜玉不容置喙地道,“我的正妻,只能是白安柔。这天底下,有的是法子让人改名换姓,怎么就沦落到乱?伦的地步了?您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快去歇息吧。”
兰阳郡主瞠然若失,怔怔道:“你都已经……谋划好了?”
顾惜玉却不想再谈,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罢了,我是管不住你了……”兰阳郡主一面摇头,一面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自端午那日回宫后,白安柔连着几天都做噩梦,整日担心圣神皇帝会派她回鲁国公府。好在日子一长,圣神皇帝仍旧没有动作,李赦也一直安慰、开导她,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
这日清晨,白安柔照常从东宫出发,自安礼门入皇宫中路,进入两仪殿给圣神皇帝请安。不曾想,杨王王髯竟然也在,侍立在案桌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圣神皇帝的脸色也不大好,见她来了,才挤出一点笑来。
“给皇祖母请安。”白安柔微微蹲身行礼。
“免礼。”神圣皇帝政务繁忙,没闲心含饴弄孙,并没与她说什么话。
白安柔也识眼色,道了一声孙儿告退,便快步出了两仪殿。沿路返回,她心思不宁,总觉得要出大事了。
从玄德门回到东宫,白安柔又去承恩殿给皇嗣李铮请安。一入殿,便见有两个面生的大臣分坐在屋内两侧,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皇嗣李铮脸色发青,见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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