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
“见过父王。”白安柔福身行礼。
“见过父王。”李赦挣扎着要下床行礼。
李铮忙制止道:“三郎你生着病,就不必行礼了。”
“参见皇嗣殿下。”徐国公抱拳行礼。
“都是自家人,国公爷不必多礼。”李铮虚扶了他一把,轻笑道,“我听说三郎病了,就赶着过来瞧瞧,没想到还能碰上国公爷,失敬失敬。”
徐国公心道:方才我要接柔儿走,你都不出来露个面儿。如今,我又抱着柔儿回来了,你就掐着点过来了。呵,装得这么惊讶唬谁呢?!
“皇嗣殿下折煞我了。”徐国公拱拱手,笑得很是憨厚,“我本来也就走出东宫的玄德门了,听说郡王殿下病了,就赶忙倒了回来。没曾想竟然遇上了皇嗣殿下您,嗐,这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赦抿嘴偷笑,这徐国公倒也是个妙人,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是在嘲讽他父王。也就徐国公这种既有实权、性情又直来直去的人才敢说这种话来堵他父王吧?真是有趣。
李铮也是个人精,哪儿能听不出徐国公的讥讽之意?但他很稳得住,面上依旧是谦和的笑,询问道:“方才,我在门口听到国公爷与我家三郎似是起了争执,不知这是什么缘故啊?”
“嗐,哪儿是什么争执?”徐国公咧嘴笑道,“我说我这外甥女调皮捣蛋爱闯祸,郡王殿下非要和我犟,说什么我家柔儿又聪明又伶俐,嘴巴又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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