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挑,看着夏念,“那好,现在你自己换给我看。”
既然墨希泽都这么说了,如果她再做过多的拒绝,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心里喟叹一声,在墨希泽灼热的视线下,夏念坐到了墨希泽的对面,然后自己动手打开了药箱。
说实话,不就是自己处理伤口这种小事情么,七年前的她或许不行,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想想,做为一个六岁孩子的妈妈,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她怎么可能独立带大小子墨。
夏念解开自己手上的纱布,然后用碘酒轻轻的擦拭伤口,等碘酒挥发后,她又自己摸了药,然后重新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虽然伤口被碰及的时候会痛,但再痛的痛她都忍住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整个过程下来,她眉头都没有蹙一下,整个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始终在嘴角保持着淡淡的优雅的弧度。
墨希泽看着眼前的夏念,视线不曾移开过一秒,看着她熟练地替自己换药,期间一点都没有乱过,更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想起那个曾经切破了手指头而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夏念,眼前的夏念让他心惊,更让他心痛。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在演戏,那今天的她会不会也是在演戏?
一个女人,要受过怎样的经历才能做到像夏念这样,在玻璃刺进手心的时候,当手掌还在血流不止的时候却还能笑的如往常一样云淡风轻的跟别人说“对不起”,在自己给自己换药时,看到那狰狞的伤口连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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