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却是不敢问原因的。
    “是，到今年冬天就整整四年了！”我记得很清楚，我跟着他的那年是个冬天，从此，我怕过每一个冬天，更怕下雪，总让我觉得有种看不到边的绝望。
    “你恨我？”看似疑问，陆启彬却是用了极其肯定的口气，说实话，他对我真的不好！
    我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这么些年以来，伤害我最深的不是他。
    他用钱买了我，自然有使用的权利。
    我，不恨他！
    我早说过，钱可以买走恨。
    “爱我吗？”陆启彬的眼神有些微微的受伤，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听到他这样问，觉得有些为难，说爱是禁忌，可是若说不爱，他怕也是一定不会高兴，男人的自尊不容许一个女人不爱他，而且还是他这样的男人。
    “爱！”几乎是在一瞬间我便想清楚了这个问题。
    “爱我什么？”陆启彬眉毛一挑，身子往沙发上一靠，问题出口。
    我更是如履薄冰，可是绝对不敢在他面前流露出丝毫的破绽。
    “爱你的钱！”他早就提醒过我，绝对不能爱上他，我心里斟酌再三，这句话也算是对他成就的一种恭维吧！
    “很好！”陆启彬表情丝毫未变，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生气，我又逃过一劫。
    “一起吃！”陆启彬指着李嫂刚端上来的燕窝，命令的口气，虽然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可还是笑着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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