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李艳娜白了我一眼。
我有点心虚:“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李艳娜语气不友好。
李艳娜放开我的胳膊,挪到了一旁。
“我不明白!”我有点坐立不安,可换抱着侥幸。
“你一个结过婚的人,怎么会整天想着这种事?”
我有些尴尬:“我离婚了!”
“离婚了,就成天想这种事吗?”
我也就三十岁,现在三十岁换有没结过婚的呢好不好?
我无言以对。
三个人默默走出院子。
郑寡妇追了出来,递来一个酒壶。
哇哇哇!
是她自己酿制的枣子酒,入口柔,一线喉!
上了车,李艳娜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一路向南。
“那个,李总,我们好像走错了!回家的位置应该朝北!”
李艳
娜没好气的道:“我知道!听那个寡妇说,南边的山上有一座庙,庙里有个老师父,求签很灵的!”
求签?
朝南走,大山绿绿葱葱的越来越近。
山路已经修缮成水泥路,李艳娜的大越野动力足,速度快,我们很快就趴上了半山腰。
山上郁郁葱葱,漫山遍野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树木。
我只认识里边的松树。
儿子一蹦三尺高:“爸爸,爸爸,是松塔啊,你赶紧给我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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