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它颤抖的委屈,还有压抑着的难过,不停在脑海中呐喊着什么,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他打电话给我,让我下楼。
我愣了一会儿,欣喜若狂,趋之若鹜,可能成语都被自己用错了,但就是想冲过去。
他还是那样冷清的样子,站在教学楼门口,走路疾风一般的带着我去吃了一碗面,给了我一百块钱。
可能是舍友又告诉他了我的惨状,所以每次他用来打发我的,都是钱。
我捏着钱回到寝室,倒在床上真的很想就这么昏过去,可偏偏很清醒。
舍友们都在讨论导师的问题,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我的导师最好,从来不找茬,不派任务,我过的比她们都清闲,有了什么问题第一时间送钱,还一点儿都不干涉学生的私生活,距离保持的相当好。
我这才知道,他已经将我做手术借的钱都还了。
其实我特别想告诉她们,我宁愿他天天找我,给我压任务,折磨我,也不要就这样有我没我都一样。我说不出口,因为这是秘密。
补办了银行卡之后,我将一千块钱取出来,送去了他办公室。
他不在,我也写了一张字条给他,告诉他谢谢老师的照顾了,我不需要这么多钱。
钱是上午放过去的,下午他又一次来了办公室,将钱给我的同时,给了我特别多翻译任务,全部安排妥当后,告诉我这些钱就是我做这些的补贴。
他走了,留下不可违抗的导师命令。
我讨厌自己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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