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的,那才是一夜情。”
我普及概念的声音不大,我到底还是存了给他留面子的心。
他依然看着我:“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我们能试试。”
我被他逗笑了,问他:“你《红高粱》看多了?没病吧?喝酒了?忘吃药了?受刺激了?神经了?”
他对答如流,毫不含糊:“我没喝酒,不需要吃药,没受刺激没神经,身体健康,正常男人。”
“行,周末。”我说罢转身走了。
凉薄凉薄,他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到底还是跌入俗世,和众多男人一样,逃不开那东西控制。
其实我心是难受的,就好像用洁白的雪堆砌起来的雪人,愣是叫人用乌黑的鞋底子在肚子上给了一脚,雪人没倒,看着却闹心。
不是青葱少年了,爱情不必那么纯洁,两个互相有感觉的人上床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我并非小女孩子,他也定然经验丰富。他做过我梦中的男主角,我也可能为他献过镜头。只是这样直白的提出来,在没有彼此表露过任何好感的时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我对于他来讲,只是个女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