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么?明天晚上回来吃吧,爸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哼哼了一声,没有怒气了,空留几分无奈。这种抓狂的感觉已经开始伴随着睡眠进入我的梦境,好多次我都在睡梦中惊醒,因为我妈那种让人看了就烦躁的眼神,还有她逼着我感觉整个人生除了相亲再无旁她的压力。
我想起古代一种刑罚,往人脸上贴黄纸,扑水,再贴再扑,直到憋死,我觉得心就在受着这样的刑罚,离死不远了。
便当没吃完,没心情吃了,拿起手机给柳先生回消息:“我们一定给钱。”
他过了一会儿回了条消息给我:“明天谈谈。”
我承认我不厚道,自己不爽就把不开心引渡给他人,可是……
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