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这是有多讨厌我?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柳先生。”我故意强调了对他的称呼。柳被我说的听起来都觉得怪,主要是我老往寻花问柳上想……
他纹丝不动,保持着专注表情继续看宣传画。
我和他保持三米距离大声继续说:“我查阅了不少资料,四岁以后的狗如果做绝育手术确实是有危险的,麻药的致死率很高,你想想,一旦麻药吸进去,你就再也看不见蕾娜醒来了……”好吧,我承认我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柳程火了,犀利的瞪着我说:“你如果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话是能听的,就请你不要说话。”
我被他这么一训,火也上来了,理直气壮的瞪着他说:“既然你这么担忧它的安全,为什么就不肯听我说呢?”
柳程显出极其不耐烦的表情说:“对不起女士,我不需要你对我的狗负责,我也会向医院说明,我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和蕾娜都不想看见你。”
我承认我是关心过度,但是他这一脸看蝗虫的表情换谁谁不急?我吸口气,顶着十五分的火气继续说:“柳先生!我说了负责就负责,我管不了你的狗,你也管不了我要负责!”
他非不愿意和我好好说话,那不气死他都不是我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