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包在沈某人身上,表弟年轻有为,一直忧心当地的民生发展。只要说一句,必定会全力支持!”
此时的沈彦廷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言语恳切态度坚定。
“真乃天助我槽会!依老朽来看,沈舵主这一舵既然是在码头上讨生活,那就叫做岸舵,不知大家可否同意!”
眼见着大功告成,何会理那张老脸上像是要开花。
“老爷子的意思就是何某的意思,以后海镇的槽会分舵便叫做岸舵!沈舵主请你马上召集会众,槽会要开香堂拜码头!”
终于水到渠成,有些激动的何六爷大手一挥,已然完全是一副当家人的架势。
“属下谨遵号令,请各位舵主移步祠堂!来人,赶紧准备三牲贡品,马上布置香堂!”谁都没想到沈彦廷还是个急性子,立即开始着手准备。
很快,海镇上的几百名男性青壮成员,便聚集在镇北的祠堂附近。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很多人的脸上都带有喜色。
能够守家在地的赚钱养家,对于镇上的男人们来说可谓求之不得。
作为当地的主事人,沈彦廷首先登场。把所有的青壮年召集到祠堂前面的小广场,意气风发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随后,按照槽会的要求提出建议。所有希望加入槽会的小镇男性居民,必须要参加修建码头和公路的义务劳动。
等到公路和码头修建完成,悉数成为码头上的第一代装卸工人,同时也是槽会的固定成员。修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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