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拔了?”
从这拔针的情况看,明显是用了拉扯的力度,他有什么急事?自己高烧刚退,就这么急不可耐去做?
康子仁顿住脚步,内敛的眸子淡淡看了一眼舒一曼,手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抽离出来,“我没事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明天还有两台手术要做,我现在回家休息。”
说话时,虽然脸上的颜色缓和了一些,但语气里还是一贯的清冷和若即若无的淡漠。
舒一曼皱眉担心地说:“可你现在的身体......”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酒喝多了就会发热,没大碍了,你忙去吧,我先走了。”康子仁抬手在舒一曼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让她放心,自己大步离开。
看着那高大却总是有点疏远的背影,舒一曼的两条秀眉越拧越深,拿着本来是配给康子仁的药的手突然用力攥紧了药盒。
是的,她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喝醉后经常会发烧。
并不是什么疾病,而是他身体里的血液对酒精格外敏感,每次酒后血液流速比常人要高出数倍,体表的毛细管打开的程度也因此比正常人酒后系数高,所以极易受到风寒侵袭。所以但凡她和他一起参加的酒宴,她都会给他常备一些口服葡萄糖,酒后喝一些会缓和很多。
昨天的宴会之后,她明明把葡萄糖给了他的司机张龙的,怎么没喝?还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他自己想虐自己的身体,以他对他身体的了解,今天不该烧得这么厉害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