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是这样的,等你经历得多了,成了习惯后,阀值就会越来越高,你也就越来越安全。通俗一点的话,就是身体被喊了十几次狼来了,每次都严阵以待,可最后都是一场空,再青春蓬勃的身体也会说,不玩了,老子罢工了,等玩真的再来叫我。
丘好问慢慢地调整心态,恢复到平常一样,也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县一中已经接到从首都转发过来的通知。五一节过后,丘好问就要去首都的全国数学学会报到,参加今年的集训队。
这份通知从县领导手里传到县教育局领导手里,再在学校领导们的手里传阅了一圈后到了丘好问手里。
县教育局在老贾饭店里摆了一桌,为丘好问壮行。李副县长也到场,代表县里领导好生勉励了一番。
再过两天就要出发了,丘好问买了一束菊花,一个人来到了老师陈相军的墓前。
“老头,后天我要出发去首都了,参加集训队,你放心了,我肯定是参加国际比赛的六人之一。”
丘好问把花放在墓碑前,轻轻地搽拭着墓碑上的名字,喃喃地说道。
“记得七岁时,我捧着本初中数学书看,你吓了一跳,然后测试我是不是数学天才。告诉你吧,那是我故意的。为什么要等到七岁呢?因为那年丘屁股才上初中,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到那本初中数学书。”
“老头,还记得我五岁那年吗?郎山中学周老师得肝癌死了,我陪着他六七岁的儿子一起哭,哭得天昏地暗。然后你们都上山去帮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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